“音音,到底怎么呢?”厉司寒怎么会看不出她今天的反常和落魄,明明白天一切都还好的。
为什么晚上会这样?他完全猜不透。
“没什么?”苏音摇摇头,清淡至极的语气道:“就是忽然想让你爱我,你不愿意吗?”
苏音起身,吸缭绕在厉司寒的耳边,呼出的气体里还带着酒的醇香,无端的勾人心。
“我累了,那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苏音伏在厉司寒的肩头,吐气如兰。
厉司寒抱着她轻薄的身子,走进浴室,将她放在浴缸。
苏音没有放弃,一把缠住厉司寒,借机封住他的唇:“我好
是啊,好痛苦,心的煎熬与折磨。
厉司寒双手紧捏着苏音的肩头,推开她的身体:“音音,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发泄品吗?还是你排遣痛苦的抚慰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