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可笑又滑稽。
苏音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厉司寒,说到底,你还是没有说出你的真心话!”苏音冷冷的指出。
厉司寒不解道:“音音,这就是我的真心话,你听说完!”感受到苏音话语的尖锐,和眼神的锋利,厉司寒忽然慌张起来,急切的要去拉苏音的手,但是……苏音很快的避开了厉司寒的手。
她笑着,冷冷的笑着,不知道是在嘲笑厉司寒,还是在嘲笑自己:“厉司寒,如你在新婚夜那晚所说,其实……你就是嫌弃我脏了。”
“在你心里,我就是人人可妻,可以陪任何男人上床的吗?”
“既然那么在乎,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挑明,你在意的无非就是这个罢了。”
说完,苏音推开了厉司寒,自己抱紧了自己,即使冻的身上发抖,她也不想再靠近他的怀抱。
他的怀抱很温暖,很贴心,可是……也同样荆棘满布,插着尖锐的针,稍有不慎就会满身伤痕,鲜血淋漓,毕竟……她已经体会过了,所以不敢再有下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