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到天边?”容衍轻笑着道。
即使是天边又怎样,天边再远,只要每天走,每天走,他容衍就是走废了这双脚也能到达。
可是……
对容衍来说,这个世界上最远的地方不是“天边”;是另一个地方,是苏音的心。
那是一处,他觉得自己走一辈子也走不到的地方。
曾经听过一个很暖很暖的段子,容衍一直记在心里。
“你好,我想问你一条路?”
“什么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