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遗传,而我……恰好就中了。”
“我也抱过希望,我也渴望被治愈;因为……我是那么舍不得你们,因为我的人生才走了三分之一不到,司寒、你、小晚、嘉嘉……你们都是我割舍不掉的牵挂。”
“可是,我还没有张口的时候,医生就直接宣判了这个病的历史治愈率几乎为0,这个数据彻底给我宣判了死刑,我害怕……我怕抱有满满的希望,到最后发现又是一场空欢喜,我怕……希望之后是更深的绝望。”
“与其这样,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抱有希望。”
说到这里,苏音的眼泪流的更凶了。
容衍心疼的抱着她,音音的话让他难受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会的,音音,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我们一定能治愈的。”哪怕……这样一句最最简单的安慰,容衍都说不出来,只能抱着她,给她温暖,给她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