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会忘记了厉司寒,而且……不是一点点,是彻彻底底把这个人从生命里抹掉了。
再也,没有任何印象和一丝记忆。
容衍的沉默让苏音的心更是纳闷:“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我刚刚问他,他也没有回答我。”
“不是。”容衍连忙摇头: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既然出现在我的病房,我应该和他是认识的吧!”苏音再度问。
容衍清了下嗓子:“你之所以住院,他要负重大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