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但不知为何,听席墨北那样一说,她就忽然觉得心里委屈的要命,出口的话也瞬间带了颤音,有点哭腔和撒娇的意味了。
席墨北自然也察觉到了,感觉到对自己的女孩有些狠了,他立马退步,伸手爱怜的揉了揉苏晚的头:“小傻瓜,我不是询问你,我就是担心你。”
“你想想,你一个女孩子,身形又柔又弱,也没学过什么武术,手无缚鸡之力的,就这样送一个醉酒男人回家,又帮忙洗澡,还说是举手之劳,要是他动了什么坏心思,想对你图谋不轨,以你的力气肯定抵抗不过,最后受伤的肯定是你。”
“傻瓜,我是怕你受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