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竹尚在襁褓,如今已长成了调皮捣蛋的可爱模样。
陈戈逗她玩了会儿,又和迎出来的大嫂,大娘,娘亲说了会儿话,这才去看躺在床上病恹恹的亲爹。
昔日的京兆府尹陈尚礼大人,如今骨瘦嶙峋,神智不清,嘴里只会不断重复着臣冤枉臣冤枉。
“爹还是老样子,”有人自身后拍了拍陈戈的肩,叹息道:“自从五年前我们陈家受逆王案牵连,爹就一直这么病着,如今是越发不清醒了。”
“兄长,”陈戈转身,一脸愧疚地向来人跪下,“陈戈辜负兄长的期望,因鲁莽无知冒犯了皇上,被贬皇陵。”
“快起来,”陈秉文连忙去扶他,“你能从寒苍关调回京城,我们一家终于能够团聚,已是万幸,守陵也没什么不好,虽不能立功,好歹能平平安安的。”
陈戈满嘴苦涩,他和兄长都盼着有一日能得皇上赏识,复起陈家,治好爹的心病,如今他这种境况,家里的担子又压到了兄长一个人的身上。
陈秉文知他所想,握住他的手宽慰道:“当年若不是你代我充军,我怕早已不在人世,你于兄长只有大恩,何须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