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脑子了,”贺云朝苦笑,作势转了转手臂,“你看,抬都抬不起。”
“啊,要不我帮你揉揉?”
“……别。”贺云朝后怕地闭上嘴。
见他这副模样,任令曦情不自禁笑起来,也不知道哪里生起的念头,她拿起一块鸡米花,往贺云朝嘴边递,“记什么仇嘛,我平时对你多好你怎么都不念着点,喏,大不了我喂你吃赔罪,你总不会怕我下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