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色却如根蔓缠结上来,牢牢扼住了主动权,“Omega发情期哪里在乎这些?谁用得方便就用谁,我找童泰他也不会抱怨,我甚至还可以找刚才酒吧认识的小嫩草,说不定年轻气盛比有些人更懂得怎么服务我……”
体内攀升的燥热令贺云朝难以呼吸,他眸光沉黯,看她步步紧逼。
“但是”
“就你不行。”任令曦冷笑,一字一句清晰抖落,“我不和欺骗我的人上床贺云朝,只有你不可以。”
话音落下的一瞬,贺云朝一把撕下口罩,倏而倾身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