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她仰起头,焦距茫然,眼前的男人面目模糊,可她已经不在乎。
她张开口朱唇微敞,涨红的双颊如染云霞,仿佛是祈求男人怜爱自己,渴望一个热情如火的深吻,一场最原始的性爱交合。
Omega真可悲啊。
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这个念头冒出了这个念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这么想。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她身边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
[真可惜啊,她是个Omega。]
Omega,abo性别中最脆弱的那一个,它没有Alpha天生的绝对力量,没有Beta不轻易受发情易感期影响的绝对自由,它仿佛注定了只能用最弱小的身体,等待某一天被人标记,成为某一个Alpha的附属品。
因为这个世界,就是这么运转。
稀有的Omega属于Alpha,哪怕是与Beta相恋都会成为众矢之的,那是不纯粹的种子,是基因的退化。
真可惜啊,因为是个Omega,所以她不能站在顶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