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昌达不明白为什么刚才大好的机会恩人没选择带他们逃走,反而潜伏在这里受危机感煎熬,直到亲眼目睹那些搜索的人几乎倾巢而出追向远处山林,他心有余悸地看了贺云朝一眼。
“可以走了。”贺云朝关掉墨镜上的扫描热成像,“东南方4点方向,有一台可供使用的车,你们两个从底下民居里穿过去,我在那里和你们会和。”
“那恩人你……”包昌达担心他将他们抛下不管,只靠他们父女可没有逃出生天的能耐。
“我也不想耽误我一晚上的时间。”
言外之意是,他会救他们必然会救到底,就是这说法过度寡情了一点。
包昌达正要告辞,贺云朝忽然道:“去角落里,趴下。”
几乎是下意识地,包昌达带着女儿躲进了楼顶的棚屋角落。
唯独贺云朝这一刻又不怎么着急了,慢条斯理起身。
一个人站在夜幕里,神色从容。
左右相距不过一米的楼舍屋顶,陆陆续续走出了几个和他同样一身黑衣的人影,跨过狭窄的楼间距,相继围拢上来。
来不及单独收拾了。
贺云朝抬眼环视包围上来的人影,背后就是棚屋外墙角落的父女,而他就是格挡在两者之间碍事的多余。
“我说怎么那么容易,原来问题在这儿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