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性器前后蹭弄不止,动作幅度不加掩饰,连椅子都发出了暧昧吱嘎。
任令曦撑在贺云朝肩上,垂下脑袋伏低身子,渐渐谁也不说话了,一切言语都被收敛在这微妙的摩擦间。
下体最后一层碍事的布料在她的默许下被贺云朝脱掉,此时此刻,及膝的睡裙遮蔽两人下身,裙下属于性爱的器官再无隔阂,湿热交抵。
任令曦按捺不住摆了摆臀,贺云朝杵在穴口的龟头就又往里陷了一截。
好舒服。
她也好,贺云朝也好,神情都流露出些许快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