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感,“去看看……看他……叫救护车……”
詹克己是罪犯,也是伤者,不是因为同情,是因为依照一个警察的职业操守,她必须将受伤的犯人送去救治,何况,还等着詹克己提供Hox系列禁药的线索。
临时标记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是吗?
除了身体的反应她感觉此刻的自己,五脏六腑和左右大脑都在互相排斥,她不知道原来被嫌恶的人标记是这么痛苦的事情。
“哈……我的、我的Omega……果然还是……”詹克己一边吐出嘴里的血,一边还在感慨,“……还是心疼我唔!!!”
那句话还没说完,詹克己已经被人掐住了脖子抵在墙上,足尖离地。
他发不出半点声音,脚下挣扎,贺云朝握住了他的手腕,咔嚓,拗断了。
贺云朝什么话都没有说,在他身上完全找不到平日里那个不着调男人的影子,他只是神色木然如死,冷若冰霜,最明亮的日光都刺不破他此刻一双黑瞳里的深暗。
那暗光,能湮灭所有生机。
比如,詹克己的生机。
密室里撕心裂肺的尖嚎声鼓噪耳膜,任令曦从几欲昏睡中清醒,只看见贺云朝像拎着破布般,不带任何迟疑地卸了他的肩,折断了他的手臂,手掌,手指……将他的骨骼如节肢动物般一段段分解,更不在乎他身下肆意横流的鲜血。
任令曦不可置信,她无力的扒住栏杆想起身,“贺云……贺云朝……停……”
他背对着她,似乎没有听到。
其实当然是听到了,所以呢?
贺云朝慢慢地偏首,歪着头,表情认真,审视詹克己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