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含吮她的颈肉,配合身下的动作,舌尖在口中那一小撮嫩肉上旋覆徘徊。
他的手从她背心下探入,单薄的衣料和内里的胸罩一起被顶开,张开的五指牢牢扣住她的胸乳,像是这样就能将她掌握在手心。
可是他的抚摸只让她觉得窒息。
这种感受非常诡异,她想要人碰触她,想要到脑子里混沌闪过的全是下流的欲望,被抚摸侵犯的身体也因为肉体的贴合而感到快慰,然而在作呕的高热影响下,那些快慰变得像是在腐坏食物中混搅的冰激凌,你说不上这一口尝进去的到底是美味还是恶心。
“别……你”任令曦只有手指还残留有一些力气,攀上他肩颈,留下几个指甲的深深凹陷,“出去……呜……”
贺云朝没搭话,犹如一只沉默的困兽。
他依然低头埋在她肩颈,任令曦侧颈两道牙印的周遭遍布淤红,即使已经松了劲,他还是固执地不肯松口,热浪喷薄在她颈窝,她还能听见他紊乱的呼吸声。
“……不要。”
她又听见他说。
那两个字失了沉稳,带着愠怒和不甘心,还有一点……哽咽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