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令曦不知道该说什么。
安慰他吗?
他好像不需要人安慰。
正如他的口吻那样,这已经是他人生惯常的一部分了。
她想象不了,贺云朝的人生好像真的很畸形,从幼年就开始被培养成特工,父亲死后被亲生母亲送上法庭,进入研究所当了四年的试验品,然后才得到短短两年的社会化观察期,而现在……他又开始逃亡了。
任令曦躺在床上思考。
今晚贺云朝很节制,因为他们的情况不容许在这样的地方太放纵,也因为明天还要忙,他不想折腾她。
但她知道贺云朝现在的身体需要更多发泄,刚恢复Alpha这层性别,他就好像负荷过载,腺体和信息素变化导致性激素紊乱,只是在压抑自己而已。
为什么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遭遇那么多糟糕的变故,这个人还是能这么温柔呢?
她侧头躺在枕上,轻轻拨弄他额际垂落的刘海。
贺云朝忽然张开了眼。
“没睡着?”她问。
“欲求不满,”他答,“你碰我就是玩火。”
她忍不住笑,两人现在还是赤身裸体蜷在被窝里,他就开始抱怨。
“到底一夜几次才是你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