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合再去公学了。”那一晚,母亲看着贺云朝伤痕累累的脸,没有多问,只是径自为他做了一个决定。
可是,他其实喜欢学校。
“好像在我生命里大部分时间,留存的都是对我爸爸的记忆。”贺云朝淡淡说道,“我妈是一个很克制的人,很少情绪外露,无论发生了好事还是坏事,对她来说她在乎的只有影响和怎么解决。我曾经有段时间很崇拜她,好像没什么能对她造成威胁,任何难题到了她眼里,总能有处理的办法。”
任令曦蹙眉道:“这好像与母子之间的感情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