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和你说过,不要同情你的敌人。”
“我没有同情,只是没有必要,再怎么说,我也算是一名警察。”
开一枪都需要写报告的警察。
明明只要确保他们失去意识之后她再离开就好,何况举枪对她的那个人杀了还能说是因为性命威胁,她手边的一男一女呢?为什么不可以留下来进一步了解情况?
任令曦忽然想到什么,“你不会连之前那个男人都”
“不重要。”费丞抬手看了眼腕表,“我们先从这里离开。他们的后援很快就会赶到。”
话末,费丞见她一动不动,被雨浇淋得狼狈的脸上,一双目光依旧锐利地穿透他。
费丞神色沉稳地注视她的面容,手中那把伞缓缓朝她头顶递去,替她遮挡淋漓的雨幕,“我来这里为了救你,这点你至少要相信我。”
“我怎么相信呢……”任令曦轻哂,“我要如何不怀疑你是用这几条人命骗取我的信任,让我把你带到你想去的那个地方?”
费丞忽然自嘲地笑了,“我倒是挺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