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几天,同行的这段日子我们都要同进同出,习惯一下比较好。”任令曦并没有因为时越的话生气,只是淡定地劝解。
“你换个位置就行。”
“我也不想换位置。”
不知怎么地,往常非常明理的任令曦并没有顺着时越的意思来。
时越皱了皱眉,少年老成的脸上显露出一丝不悦。
“要我换位置也行,”令曦忽然又好说话起来,“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时越眉毛拧成了一团,身子下意识离她远了一些,说:“我不会出卖云朝哥。”
任令曦失笑,一双眸染着清丽日光,很耀眼。
“谁要问贺云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