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两个,这些人明显不是苏瑞血统,他们有阿莎加人的特征,但又不是什么本地名流,应该是在苏瑞行商的阿莎加人。”
乍一听好像没什么奇怪之处,但敏锐如令曦,很快就觉察出端倪。
“阿莎加人为什么要捐助苏瑞的教会学校?”想到贺云朝脱口而出的那三个字,任令曦也越想越不对劲,“确实是太杂了,对于一个不好不坏的教会学校,捐助人太多,背景也各不相同,到底是什么吸引他们来捐助?”
任令曦的视线在学生照片上停顿了许久,这种感觉很熟悉。
她在调查科查看abo犯罪受害者名单的时候,往往也是这样的感觉,abo犯罪,有六成和性犯罪有关,而这种时候,除开Omega性别的受害者,还有很多是缺乏反抗能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