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姜留岁越有一种初次上工的紧张。
贺逾景的航班深夜才到首都,回家应该两三点。姜留岁凌晨时分出来接水,不料电梯开启,竟是看见一周不见的男人走了出来。
贺逾景拖着小行李箱,一身简单的卫衣长裤也被他穿得格外好看。他难得没戴首饰,只有手腕上价值不菲的腕表流光溢彩。四目相对,两人都停下动作。
工作结束,贺逾景特意更改了航班,想要早一点回来。
尽管路上无数次设想过姜留岁在家里等自己回来的模样,亲眼见到,仍是让他眸光闪烁。
“你回来了。”姜留岁和他的心境完全不一样,这会儿只有一种被突击检查的慌乱,“你要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不用,你过来。”贺逾景站在原地,声音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