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送药吗?”
赵铎抬起头,场助知道他脾气不好,小心翼翼道:“姜老师没给您说吗?他已经走了。”
走前姜留岁跟大家都打了招呼,场助本以为身为摄影师的赵铎自然也不例外。
赵铎一瞬间沉下脸色,重重冷哼了一声。
场助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找借口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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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回去,姜留岁便发起了烧。
他一上车就吃了感冒药,无奈今天在雪地里待的时间太长,哪怕车内有空调和暖水袋,冻到麻木的手脚也迟迟不曾恢复温度。
等回到家里,姜留岁头晕目眩,他冲了个澡让自己暖和起来,而后倒头便睡了过去。
他做了一个又一个梦,中途短暂地清醒片刻,转眼间又再次入睡。等他好不容易从连续不断的长梦中醒过来,外面天色沉沉。
他出了一身汗,手脚都软趴趴的,头倒是没那么疼了。本还以为天还没亮,看了一眼手机,却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
除了丁言和王岑打来的,剩下的全部来自于贺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