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仇快意的,真好。”不过很快她的笑容就淡,“可惜女人的执念啊,一般都不是仇。”
裴景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闭嘴了。
赵又晴也只看他一眼,活了四百年,早就没了跟人吐露情绪的心情。
裴景越接触越觉得赵又晴给他的感觉很熟悉。疲惫的,倦怠的,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厌世的……
像张青书。
某种意义上说,他们还挺相似的。
赵又晴说张家前面有一片废墟,其实裴景猜都能猜到,那些废墟应该是最原始忠廉村的痕迹,而忠廉村,本就在深林山谷间。
过南村,他看到一条河行在前方,河水是青色的,滚烫翻涌,时不时从上流游下来几截骨头。
赵又晴见那河,稍微愣了愣,说:“幸好我陪你过来了,时间太长,我都快忘了这条河的存在,没有我你指不定找半天都找不到地方。”
赵又晴往前走了一步,咬破自己的手指,一滴血从指尖涌出,落到了青色河水里,她的血滴在滚烫河水里,像是被寒冰禁锢,咔咔咔,很快,一条血色凝冰的路,从河这端,一路蔓延到了河的另一端。
“过去吧,走的时候专心点,什么都不要听什么也不要看,河里有善于偷窥人心的妖怪,会迷惑你,把你拽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