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你就是个伪君子,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在陷害我!”
“如果我没觉醒,我是不是就一辈子筑基期,活在天堑峰,直到老死?死在众人嘲弄的视线里,死在傻子一样的愧疚里!”
纯白温柔的光把他围绕,季无忧身上的伤在慢慢恢复,神情却狰狞万分。
裴御之甚至生不起一份愤怒,只笑了一下,说:“有意思,天道为了让你觉醒,真是什么理由都给得出。”
季无忧牙龈咬出血,手指扶着湿滑泥土,跌跌撞撞站起来。
他受够了!第一次就是这样的一幕。
从此,一百年内,他心中的懦弱自卑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