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个疯子一样的女人,衣裙之下同样白骨累累。屠山灭族,坏事做尽。
但依旧不一样。
那个女人骨子里的原罪是傲慢。而他大概,是带着罪出生的。
直到他把剑抵上裴御之喉咙处时,季无忧的思绪才慢慢回神。
那人插剑雪地,半跪着,衣衫全是血,银发垂下遮住神情。但这副屈辱又卑微的样子,还是让季无忧笑起来。
山坡上众人哗然,有人神色复杂目露悲悯,有人大笑起来痛快解恨。看天之骄子的陨落,于很多人而言,都是种肮脏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