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门外, 室内陷入彻底的黑暗。
“噗呲”一声, 管事擦亮一个火折子, 点亮墙角的一个烛台,流水般的烛光漫过墙边, 一寸一寸照亮了房间内的景象。
“殿下不让人来收拾这里。”
管事低声说,“我也是今日才奉命过来打扫。”
从外面如瀑的阳光里走进来, 在这种半明半暗的光线里适应了一会儿, 云渺才看清这是一间怎样的暗室。
没有窗也没有光, 这是一个四面封闭的房间,什么家具都没有, 只有木地板上堆着止血带和瓶瓶罐罐的药物。墙角摆成一排的居然是几个酒坛子, 里面装满了烈酒, 几缕酒气溢出来, 透出一种浓烈辛辣的气味。
其中一坛酒打开了, 里面的烈酒早就用完了,旁边胡乱堆着沾着血的布带,浸着浓烈的酒水, 都已经干涸了,泛着死寂般的糜烂酒香。
“以前殿下总是一个人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