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据说当年她和父皇之间有过很复杂的恩怨,最后死在父皇登基前的晚上。这次闯进这座石山里的墓室,我才知道原来她连尸骨都没有留下。”
“这些事都是后来母妃和我提起的。”
他的语气变得懒洋洋,“母妃说,父皇那么偏爱皇兄,就是因为忘不了那个女人。”
“那个教你用刀的人,”云渺问,“也是出自这个被灭门的门派吗?”
“嗯。”
“他是怎么死的?”
“我亲手杀了他。”他轻声说。
云渺怔了一下,抬起头,看见树下的少年低垂着眼。风沙沙吹动头顶的树叶,漏下的月光洒在他垂落的发梢上,仿佛沾染着一点微凉的雾气,潮湿的,像是细碎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