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投入房间里,把一切事物都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云渺趴在临窗的书案前百无聊赖地玩谢止渊的私印。
自从上次秋狩时发觉她会偷看自己往来的书信,谢止渊就再也没有把重要信件放在过她能找到的地方。趁着他不在的时候,云渺把房间里能翻的地方都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任何有关他在筹划之事的蛛丝马迹。
一边想着有关谢止渊的事,云渺一边用他的印章在宣纸上盖了一个朱红的印,然后握着笔在旁边画了个穿红衣的小人,恶狠狠地用笔尖戳了几下。
这时,“嗒”一声,窗户打开了,一阵风从外面涌来,吹起书案上的纸页。
一袭深绯色大袖袍的少年翻窗进来,停落在她的面前,手指拂过宣纸上未干涸的墨色,微微偏过头,扫一眼:“你在画我么?”
“我在画一个天底下最讨厌的邪恶大坏蛋,”
她没好气地说,抬头看他一眼,看见他又换回了红衣裳,“如果你非要对号入座的话我也没办法。”
面前的少年弯了下嘴角,轻轻笑起来:“阿渺,有时候我真想把你关起来。”
“像这样......”他轻声说,自语般,倾身过去,扣住她的手腕,倏地把她拉近到身边,不顾她的挣扎,攥住她纤细的腕骨。
“从这里开始......”
指尖轻轻捏起她的下颌,从她的锁骨处滑落下去,慢慢地在她的面前划拉几下,他似乎在认真地比划一个禁锢她的枷锁,“一寸寸地锁起来......”
“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了。”他歪着头,微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