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最严酷的惩罚。
“我需要那个人主动承认。”坐在阁楼上的女孩轻声说,依然不抬头。
台阶前陷入一片沉默的混乱。
低着头的人谁也不敢看谁,各自揣度着谁才是那个出卖了“白头老翁”的叛徒。而心里有鬼的人更是深深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
“我报三个数。”阁楼上的女孩以茶匙轻轻搅动一下茶水,“三。”
“二。”
“一。”
“夫人,是我。”就在她放下茶盏的那个瞬间,人群之中的大帮主阮无极忽地抢先沉声开口,“是我不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