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西园?”他懒洋洋地问, 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 “你接连杀了这么多人, 就是为了救你的主子?”
“不久前太子太师凌伯阳卸任淮西刺史回京,顺便把底下的何长史以私运军械的罪名抓回了长安。此刻何长史正被关在大理寺的地牢里, 这几日就要面临三司会审......”
阳光下的少年随意地玩着手里的一尺薄刃,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杀了那些与私运军械有关的人, 是为销毁证据, 以免这位何长史在三司会审后被判处斩刑。”
“何大人不是我的主子,而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今大人身陷囹圄, 我愿为大人肝脑涂地。”洛西园恭恭敬敬地答。
“我也曾是你的救命恩人, 你怎么不为我肝脑涂地?”谢止渊笑了声。
“我不是那种会知恩图报的人。”
洛西园仍然恭敬地回答, “再说以殿下的性格, 就算我为殿下肝脑涂地了,殿下怕也只是踩一脚我的肝脑踏过去、连看都不会回头看一眼吧?”
“看来你对我确有几分了解。”面前的少年并不生气,反而微笑起来。
“看在我这么了解殿下的份上......”
洛西园毕恭毕敬地抱了抱袖子, “殿下能不能先把架在我脖子上的刀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