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你的头发是湿的。”
云渺揉了一下头发。昨夜回来的时候,因为怕谢止渊发现她偷溜出去传信,她特意仔仔细细地清理了地板上的雨水痕迹,结果却忘记了自己的头发也被雨水打湿了。
“等一下......”她突然抬起头,“谢止渊,你趁我睡觉的时候摸我头发!”
“我趁你睡觉的时候还对你做了很多别的事。”对面的少年懒懒地说,“每一桩每一件都是你不乐意的。”
“想知道吗?”
他歪着头,笑起来,干净的眼神里露出一种又挑衅又张扬的意味,每句话都有十足十的把握能招惹她生气,“例如说......”
云渺捂住耳朵不想听。
他轻笑了一声。这一下她意识到这家伙是在逗她好玩,于是更生气了。
女孩生气的时候轻皱着漂亮的眉,眼睛里晃着一弯又清又亮的光,连头发丝都在不高兴地跳跃。
对面的少年指尖动了一下,产生一种想要揉她头发的冲动,却忽地偏过头,不去看她。
“骗你的。”他懒洋洋地说,“我怎么可能对你有兴趣。”
“谢止渊,”云渺恨恨地咬牙,“我最讨厌你了。”
这句话她一天能讲十遍,他早都已经听腻了,也根本不觉得自己会在意。
谢止渊不再说话,稍稍欠身,从底下取出那柄被白麻布包裹的天子剑。他把缠在剑身的白麻布一圈圈解下来,掌心托住这柄透着杀伐之气的古剑。
夕阳下,红衣的少年以指节轻轻敲击一下剑身,微微垂眸,冽冽的剑光落在他的眼底,映着天边燃烧的霞色,仿佛金乌西坠前海面上最后的光芒流闪。
“你要用它干什么?”对面的女孩忍不住探头问。
“劫狱。”他轻笑起来。
风吹起他的大袖,露出底下的一线刃光,凛冽的光芒流动,张扬得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