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嘎吱嘎”的声音响起,车轱辘碾过积雪和泥土的道路,将军府的囚车队列靠近了。
长长的囚车队列缓慢地经过积着雪的草垛。队伍走到最后的时候,响起轻微的“扑”一声,跟在最后面的两个官差只感觉眼前一黑,人就已经被打晕了放倒在草垛里。
紧接着,两个穿着同样官服大氅的人从草垛后走出来,仿佛漫不经心地跟上了囚车的队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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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西何长史长什么样?”裹在大氅底下的云渺悄声问。她一板一眼地模仿着差使们的模样,踩着雪大踏步走路,戴在头顶的兜帽压下来,衣领也竖得很高,很小的声音从氅衣底下传出来,只有谢止渊一个人听得见。
他们已经成功混进了解押将军府的囚车队列尾巴里,正在试着想办法从一辆辆囚车里找人。借着宽松的官服大氅的掩盖,谢止渊在袖子底下牵住她的手,领着她往队伍前面走。
“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回答,“我没见过他。”
“你没见过他?”云渺惊讶地开口,说到一半赶紧压低声音,“......不知道长相那要怎么找人?”
“不必知道他的长相。”谢止渊轻声说,“只要看到那个人,你一定能认出来。”
云渺歪了下头,没想象出什么长相能自带这种属性。还想要再问什么事,她已经被谢止渊牵着手往队伍更深处走了。
除了那位被藏进里面的何长史,囚车里关押的都是将军府的人。经过一辆又一辆囚车时,云渺藏在兜帽底下的一双漂亮眼珠子转动一下,悄悄朝里面观察,一边找人一边看一看将军府的人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