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早就养成了随身带着伤药和止血带的习惯。为了方便,她干脆坐在他的身上,微微分开双膝盖,半跪着贴在他的腰腹侧,几乎是一个亲昵拥抱的姿势。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腰腹,往下摸,隔着单薄的衣料。触碰到他的身体时,他的呼吸变得凌乱和急促了些,紧闭着的眼睫轻轻地颤动,声音很轻地咳着嗽。
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他半睁开眼睛时,低垂的眸光变得迷离而朦胧,仿佛沾上了一层潮湿的雾气。
“这样好受些么?”处理完伤口以后,云渺歪着头问。
“好多了。”谢止渊点一下头,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多谢。”
这时马车已经停下了。谢止渊掀开车帘扫了一眼,弯身钻出马车,而后微微欠身,把云渺从车厢里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