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她的只有少年匀净的呼吸声,带着一点清而冽的酒香。
云渺揉了一下头发,靠过去,扶着醉倒了的少年靠在船舷上,把披着的氅衣取下来盖在他的身上,坐在他的身边,看了他一会儿。
睡着了的少年靠在她的身边,闭着眼睛,干净得像是积雪堆成的雪人娃娃。坠落下来的光芒从他的发梢滑落,仿佛流淌下来的萤火虫,停落在他的衣袂之间。
“下次少喂你一点酒好了。”云渺叹着气,“才问了几个问题就醉倒了。”
自言自语地说完,她突然又笑起来,弯了一下眼眸,做贼似的,像只小狐狸,趁着他听不见的时候,凑近到他的耳边,小声说:“谢止渊,其实我也......”
喜欢你。
风吹起她的声音,吹到很遥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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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谢止渊说的那样,船行到淮西的时候,就是秋天了。
遍地麦子金黄的季节,战火纷飞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船停在距离战场很远的地方,这一带还没有被战火洗礼,依然喧嚣而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