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栅栏上的千机弩同时发射,每一张弩弓都被填装了连续发射的三枚弩箭,在转瞬之间足足两千四百枚箭矢集中射出,扑天的箭雨像是密集的剑阵那样从四面八方喷射。
这支骑兵队显然没有想到已经被抛弃的军帐还会发射出这样可怕的箭雨。
最前面的马匹眨眼间就被密集的箭簇吞没了,射来的弩箭洞穿了它们的胸膛和脖颈,长嘶着的战马向前面翻倒下去,马腿在一瞬间折断,中箭的骑兵滚落在泥土上,泼洒的血花像是大片的花开。
“有埋伏!有埋伏!”
队伍中间的传令官高吼。
然而话音未落,一枚箭矢从更远处射来,笔直地穿透了他的喉管,把他的吼声封死在喉咙里。
站在最高的那棵树上,戴斗笠的黑衣少年微微眯一下眼睛,又捻了三枚箭矢搭在一张拓木弓上。他站起在长风之中,张弓搭箭,同时足尖轻点,踩了一下一根丝绳连接起来的机关,那些机括控制着木栅栏上的八百张弩弓。
“何子完留下来的东西。”他踢了踢弩弓上的机括,“确实很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