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孩,头也不回地往门里走, 背后的风卷起他的发带和衣袂。
“是!”小厮“啪”地弯下腰鞠躬, 低下头时, 雪地上一滩血迹冷不防刺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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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
另一边,接到消息的百鬼坊管事董老头冲过来, 一边跟在谢止渊的身后往里面走, 一边恭恭敬敬地汇报, “大夫已经派人去请了, 两个房间都收拾好了, 赌坊里......”
“关了赌坊。”面前的少年打断他的话。
“关......关了赌坊?”董老头愣了一下。如今的地下赌坊一天之内就能挣足足成千上万的银子,哪怕关门一个晚上都是巨大的亏损。
“太吵了。”站在门边的少年捂住怀里女孩的耳朵,而后轻声说, “别吵到她。”
“明白!”董老头立即点头,深鞠躬, 转身离开去安排。
等到再回来时,整座赌坊里已经一片寂静, 落针的声音清晰可闻。所有的赌桌前都没有了客人,只剩下堆积如山的筹码,昏暗的光线在其间划拉出错落的阴影。
董老头领着请来的医馆大夫推门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少年正一个人静坐在阴影里。
一线月光越过他的头顶投落在木地板上,像是泼溅开来的水花。坐在阴影里的少年仿佛被看不见的黑暗所环绕,浸透了血的额发垂下来,遮住了他半垂着的眼眸,使人无法看清他的神情。
朦胧的月光笼罩着帷幔下的软床,躺在床上的女孩还陷在昏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