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都被眼泪糊住,她盈满泪水的眼睛眨一下,想要看清面前的人。
下一刻,她忽然被人紧紧抱住了。
她的眸光微微颤动,下意识地抬起脸,整个人仿佛被完全地禁锢住那样被抱紧。少年垂落下来的碎发滑在她的脸上,头深深地埋在她的颈侧,把她的整个身体都按进他的怀里。
她轻声喃喃地问:“谢止渊?”
抱住她的少年那么用力却那么小心翼翼,分明是禁锢的姿势却如此脆弱又易碎,就好像抱住一个容易弄丢的绢娃娃。
头顶上方的阳光纷纷地坠落,她被抱在怀里闻到很好闻的沾着雪的草木香气,在这个如此紧密的拥抱里察觉到他的心绪,涌动着,像是海潮。
“谢止渊,我做了一个好长的噩梦......”
她贴在他的胸口微微颤抖,听见自己带着哭腔说,“好痛......”
“我知道。”埋在颈侧的少年抵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没事了。”
“别哭。”他又说,“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什么都可以吗?”她的声线还是带着点要哭的感觉。
“什么都可以。”
“那谢止渊。”
她的眼睫轻颤,“我想要家人、朋友、还有很多很多的爱。”
“好。”他忽地轻声笑了一下,“我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