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跟着我?”
“因为约定了要一直在你身边。”
“不害怕我么?”
“害怕啊。可是你答应过你会保护我的。”
“我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你的。”
“你骗人。其实你答应我的约定,最后全部都做到了。”
对面的少年忽地歪着头,微笑起来,天真无害又残忍恶劣的神情像是一只年幼的、危险而绮丽的鬼怪。
他如同小兽般在她面前蹲下来,用干净的袖子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以指尖抹过自己的血,把血抹到她的嘴唇上,像是再次订下一个约。
“阿渺,你看,”他轻声说,“从今天起,我们是共犯,是同谋。”
“我们来订一个新的约。”
少年干净的嗓音透着难以言喻的蛊惑之意,像是温柔的诱哄又像是认真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