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道路边, 仿佛在等着什么人来接。雨水沿着少年的碎发滑落下去,他低垂着的眼睫也粘连着水珠,滚落,溅开在石板地面上,化作细小的雾气。
不知道为什么,让人想到一只小狗淋着初春的冷雨,湿漉漉的。
也许是因为刚才短暂的相处,又或者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云渺产生了一种奇怪的责任感。她让司机停车在马路边,然后拿了一把黑色长柄伞,推开门,走出去。
哗啦啦的大雨之中,打着伞的女孩站在冬日的天空下,分出了一半的伞面,撑伞在对面的少年的头顶。
“喂,”她小声问,“你没有地方去吗?”
“没有。”站在伞下的少年轻轻眨一下眼,雨珠从他纤而浓的睫毛上坠落,无端地显示出一种乖巧和易碎感,他似乎很清楚用什么办法可以让她心软。
“也没有人来接你吗?”云渺又小声问。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