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尽快和宋景和领证。”
“嫣然失忆了,她对这个世界是陌生的,她没有归属感和认同感,一片空白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听别人的。你这个时候劝她,她同意,却不是她自愿去做的。”
“就算嫣然恢复不了记忆,也该等到她对一切熟悉了,有自己的判断能力了,她想结婚的时候再结婚。”
孟妈夺过大女儿手里的包,自己背到双肩上,一字一句道:“你妈我不是见钱眼开的人,但这半年让我明白了,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我只希望嫣然以后遇到事再不用为钱发愁。”
“什么真心真爱,都不如结婚证有保障。”
她说完,不给孟雨玲反驳的机会,快步走到检票口检票进站。
巨大的有些破旧的包背在她身上,仿佛要把这个半头白发的中年女人的脊背压弯。
孟雨玲看着母亲的背影,再想想安逸养老的宋妈,她眼睛发酸,胸腔里涩到喘不上来气。
普通人没有跳板,很难跨过阶级财富的鸿沟。
所以在宋景和功成名就后,嫣然才会那么拼命工作,她想在感情中和宋景和平等。
自己与未失忆前的嫣然都知道,把一切都寄托到别人身上,就是在拿余生去赌,谁都不知道能不能赢。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可命运,总是给你开一个巨大的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