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受伤的手握住勺子,舀了一勺放进口中。
米熬开了,软软糯糯的,吃进口中一下就化了。
不甜,带着淡淡的糊味。
宋景和想起以往,两人毕业后第一次在出租屋过年,他主厨炒菜,嫣然则扒拉着食谱要一鸣惊人做糯米八宝饭,然而第一次做夹生,第二次她很聪明的把糯米先蒸熟,谁知糯米蒸出来太粘稠,上面看着好好的,下面都糊了。
最后秉着不浪费的原则,宋景和在糯米饭里加开水,将一锅饭都喝了。
大过年的,别人看春晚守岁,他拉了一夜肚子,也没有睡,何尝不是另一种守岁。
现在想想,曾经两个人兜里没几个钱,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却那么快乐。
而如今他什么都有了,却找不回曾经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