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那样生拖硬拽下去,不是恐惧嫣然,而是担忧孟姨娘好了以后再得宠,随便吹吹枕头风,侯爷事后反过来发落他们。
侯爷对孟姨娘的宠爱,满府上下都看得清清楚楚。
可侯爷命令如山,此时他们只能硬着头皮上。
“侯爷,不怪姨娘。”杜鹃看嫣然要被小厮拽出来打板子,霎时就急了,姨娘的病刚好,怎么能承受住打板子。
杜鹃已经被打的下半身胀痛火辣一片,但她现在什么都顾不得,着急的想从长凳上爬起来去替嫣然求情,手臂一动整个从长凳上掉下来,大声喊道:“侯爷,侯爷,请听奴婢一言。”
打板子的小厮举着板子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打,不由去看周伯渊手下第二得用人福旺。
福旺暗道兔崽子专吭小爷,看他以后腾出手来怎么收拾他,现在却一味装瞎子,只低头静待周伯渊的吩咐。
“将杜鹃带来。”周伯渊道。
福旺这才有所动作,他应了声是,亲自到屋外提着杜鹃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