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便将书扔回去,问嫣然:“不是说能走了,怎么还日日躺在床上?”
嫣然就知道瞒不住,她这院子像漏斗一样,多细的沙子都能漏出去,眼下来看,丹青虽然在杜鹃的事上向她投诚,但其他事情还是会事无巨细的禀告给福禄。
万幸的是,她苏醒后因为太伤心而露出的端倪,只有杜鹃猜出了一点,杜鹃对她忠心不会往外传,现在还已经挪出府去,府里不会再有人知道‘她做了一场怪梦。’
她再着急想回到几百年后,以后都得小心再小心行事。
嫣然给自己敲了个警钟,面上依然笑的温婉,带着些许羞赧与窘迫:“伤是好了,只是妾还感觉身上懒懒的,不想动。”
周伯渊伸出手,佛珠手串挂在他掌心,珠子下面缀着褐色的如意穗,随着他动作晃动:“起来,我陪你去外面散散。”
嫣然一怔,后知后觉的发现周伯渊今日脸色很好,甚至可以称作神清气爽,她撩起被子,将手搭在周伯渊手里,心里琢磨着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愉悦。
难道郎中或太医给了准话,说宋君舒肚子里怀的一定是男孩?
还是圣上委以重任,他要升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