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轻声唤了声:“姨娘?”
“我没事。”嫣然嘴里发苦,吩咐锦瑟:“拿颗松子糖来。”含着糖,才知道还有甜这一味道。
幸而,周伯渊近些年越发喜怒不形于色,除了嫣然苏醒的那一日,他过来发了一通火,接下来一段时间虽面色冰冷,到底没再怒声训斥。
嫣然小心翼翼熬过了周伯渊的怒火期,等为年哥儿办过满月酒,周伯渊忽然开始忙的脚不沾地。
嫣然不知道府外的事,也不知道他忙什么,但他一忙来的就少了,她也能安心养病了。
即使不能回到几百年后,可生活还得继续啊。
除了正院时不时送东西过来,几位姨娘阴阳怪气几句,偶尔忍受一次周伯渊折腾,嫣然的日子过得还算舒心,每日里吃吃喝喝看看书,时间就如流水一样飞快流过。
柳树冒出了芽,青色的芽在春日里舒展,随风飘扬,一日日变得更加翠绿,直至夏日来临,细长滴翠的叶子徐徐摇曳,阳光照下来,在地上洒下一道道斑驳的光影。
七月的天骄阳似火,嫣然不动一动就出了一身汗,她摸着汗腻腻的脖子,叫来丹青:“把冰盆移近些,多添点冰进去。”
丹青为难道:“姨娘身子弱,不能受寒气,不如奴婢给你打扇?”
嫣然不忍心大热天折腾人:“算了,你去歇着吧。”
说话间,小丫鬟进来禀告:“姨娘,郎中来了。”
自从年后大病一场,正院就为嫣然请了中请到了现在。宋君舒交代就算病好了,也让郎中每隔半旬为她诊一次脉。
嫣然病愈后再三推却,都被宋君舒以‘调理身体’为由打回来,就连周伯渊也说她身子太弱该仔细养,她只好在其他姨娘咬牙切齿中,独享这一‘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