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哒哒贴在皮肉上,真是难受的紧。
眼看着出了后院,福禄暗暗叹口气,心想总算能回去冲凉换衣裳了,却见周伯渊脚步一顿,下一刻往正院拐去,他心中一动,也不觉的热了,敛气屏声匆匆跟上去。
屋里,宋君舒正手把手教女儿芸姐儿写大字。
东次间,奶嬷嬷将年哥儿从金银花水里抱出来,用干净的面巾子擦干净水珠,再给年哥儿穿上个红肚兜,就抱着他出来。
八个月的年哥儿已经会爬了,一看见宋君舒就折腾着小身板想从奶嬷嬷怀里爬出来,张着小手啊啊叫着让宋君舒抱他。
宋君舒连忙松开女儿的手,笑着去抱年哥儿:“让娘亲亲。”
芸姐儿抿了下唇瓣,挺直脊背认真写大字。
直到听到外面请安的声音,她眼眸一亮,站起身哒哒哒跑过去迎:“爹爹。”
周伯渊停下脚步,摸了摸女儿的脸颊,就唤来芸姐儿的嬷嬷:“夜里读书伤眼,带芸姐儿回去休息。”
芸姐儿不想走,但她已经能感知到大人的情绪,就乖乖把手递给嬷嬷,看了眼宋君舒怀里的年哥儿,垂下小脑袋跟着嬷嬷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