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小院,跨进院门就看到嫣然坐在窗前,纤细的身子斜斜倚在迎枕上,正捧着一本书在读,似看的入神,手指久久微动。
她好像又瘦了。
小脸只有巴掌大,下巴尖尖的,好似腮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肉。
她翻了一页书,抬手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腕子,细细的,愈发显得腕骨伶仃纤弱。
她明明坐在那里,却像下一个瞬间就被风吹散了。
他顿住脚步,终于承认她的生命在日渐枯萎。
他无论多么精心养护都留不住她这朵娇美的花,请了多少名医喝了多少汤药都没有成效,这种把握不住的感觉让他胸中滞闷不已。
也让他不甘。
“着人出京打听,若有名医可治好孟氏,爷赏他黄金万两。”周伯渊对福禄道。
福禄连忙应下:“是。”
周伯渊走进屋里,上前夺走嫣然手里的书,语气不自觉柔下来,像是怕吓到易碎的她一样:“病着就别看书了,陪爷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