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胡乱抚摸,在捕捉到结实的胸口位置的一点点蓓蕾时,他的手停了下来,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陆野脸皱成一团,有些哭笑不得。
怎么有种噩梦要变春梦的感觉?
他隐忍着不敢乱动,默默祈祷白逸青不要醒来。因为他深知这人要是清醒了,十有八九要把自己踹出被窝的。
现在这状态,痛苦与快乐并存,并且明显快乐占了上风……
白逸青掐完花骨朵手就不再动作,安静的覆在陆野胸肌上,呼吸也慢慢平稳了几分。只是在身体被某人的“快乐”戳的不舒服时,他伸手将那东西按了下去,夹在自己腿间不让它乱动,之后又把手重新放了回去。
陆野:“……”
好吧,白天蕾丝胸罩,夜里人手护盾,野哥的胸从来没有被如此“呵护”过……
他龇了龇牙,额角青筋直跳。勉力平复身体的躁动无果后,认命的在白逸青额角亲了亲,咸咸的汗味儿,啧。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