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晦气。”
刘年年:“为什么?”
男人没立即回答,他压低眉头,这时候该走的人都走了,身边来来往往的行人少了大半。
男人说:“那地儿有点年头了,以前打仗的时候当停尸房,我也是听以前家里长辈说,里面尸体齐刷刷躺了一整排,好家伙密密麻麻的,一个挨着一个,半夜还会有尸体突然坐起来,特别着急大喊,我的脑子呢,我的脑子呢……”
“后来那地儿大门就关着了,除非你去敲门,但里面不知道弄什么呢,经常亮着灯,我有时候路过还老听到里面有人惨叫。”
“惨叫?”刘年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