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拭完身体,从浴缸埋出来,用浴袍包裹好,轻轻推开门。
大灯已经关了,床上隆起了一团被子,谢逾睡觉了。
沈辞神情古怪,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如何,他在床沿落座,一米之隔,谢逾侧身躺着,面容隐在厚重的阴影中,眉弓似月鼻梁俊挺,睡时安稳沉静,和传闻中半点不相似。
谢逾只觉得床沿坐了个人,一直没动静,他闭着眼睛拍拍身边:“看什么,上来。”
沈辞一顿,翻身上床。
他拘谨地在床沿平躺下来,翻个身就能掉下去,却见谢逾大爷似的一拍身边:“睡那么远干什么,过来。”
还有二十分钟的肢体接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