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演完,便冷着脸颔首:“我知道。”
沈辞只得带着他去了教室。
临近期末,平日里翘课逃课的都来了,教室坐得满满当当,谢逾环顾一圈,径直去了最后方,找了个边角落座。
他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坐最后,在老师看不见的地方睡觉。
沈辞目送他坐好,迈步上了讲台,他摊开教案,清凌凌的眸子扫过全场,在谢逾身上微微定格,后又移开:“各位同学,我们先来讲一下作业中错误最高的习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