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缪尔愣愣看着白郁, 哭腔还咽在嗓子里不上不下,他睁着泪水朦胧的眼睛,漂亮的湖蓝色眼瞳放大, 像是不敢相信看见了什么。
医生?医生怎么会在这里?
……是梦吗?
托着他的手掌平稳有力, 轻而易举地将他抱离了潮湿的地面,而后扣在怀里,温度顺着衣衫传递过来,将阴冷隔绝在外, 医生修长的手指顺了顺他僵硬的脊背, 作为安抚。
伊缪尔的脑子混沌一片, 下意识地伸出?爪爪,扣住了?白郁的手指。
接着,他垂下的尾巴也卷了?上来,自然环住了?医生的手腕。